为声援缅甸民主运动,国际和解伙伴(International fellowsshipreconciliation)号召全球人民今天穿红T恤

    提要:作为有影响力的国家,中国方面对此次缅甸抗议运动的评估尚在进行之中,但认为事件的严重性被西方媒体夸大了,然而,当地的情况可能与此相反。
    
    
    文/记者 胡贲
    
    缅甸正在爆发的大规模反政府活动,越发牵动世界目光,但在它惟一的“伙伴”中国,并未得到媒体的足够重视。人们对这个贫弱邻国的动荡感觉很遥远。然而,缅甸的事态继续蔓延,也许其在国际社会造成的负面影响将波及中国。
    
    【缅甸重回1988?】
    
    
在西方世界,偶尔出现与缅甸相关的新闻,几乎总与“人权”二字相连。这一次,则是巨大的藏红色示威人群带来的强烈而持续的视觉冲击。——9月18日,缅甸
爆发了由青年僧侣领导的大规模抗议游行活动,僧侣们穿着传统僧袍,排着整齐的队伍在仰光、曼德勒等缅甸各大城市的主要街道上,走在由各阶层民众组成的游行
队伍之前。
    
    在这个佛教国家,僧侣的影响力不同凡响。到9月24日,仰光已经有超过10万人上街游行,全国各主要城市的游行人数也超过了1万人。这也是缅甸军政府掌权20年以来最大的游行示威活动。
    
    一切都开始于8月15日,缅甸政府突然宣布提高柴油和汽油的零售价格,汽油价格从1.17美元一加仑加到1.95美元,而柴油从1.17美元一加仑加到2.34美元。
    
    作为东南亚乃至世界最落后的国家之一,生活在城市中的缅甸人不得不依靠自用的小型发电机来维持电力供应,成品油的巨幅上涨显然令许多人难以承受。人们走上街头发泄不满,并转为要求民主化改革,抗议规模随之升级,直至僧侣的卷入。
    
    
在缅甸出生长大、国内缅甸研究权威的暨南大学教授林锡星解释说,作为佛教国家,缅甸的僧侣在社会上拥有极高的声誉,并且拥有相对独立于政府的地位。而政府
则通过修建庙宇,给高僧发工资的措施“拉拢”僧侣阶级。也因此,佛教僧侣与军政府的关系一度相当“和谐”。但高僧们并不能代表整个僧团,此次推动游行的是
一个新成立的僧侣组织——“缅甸全国青年僧侣联盟”,由于缅甸的寺庙也承担着教育的责任,“可以把这些年轻僧侣们理解成青年学生,而高僧们则是老师。”
    
     “学生们”并不是第一次走上街头。1988年8月8日,执政的缅甸社会主义计划党面临着同样的危机,学生与市民走上街头要求民主化改革,当时的总理奈温拒绝了请求,并调动军队镇压“暴乱”,有大约3000人死于这次民主运动。
    
    但进入首都的军队很快将枪口调转,迫使奈温下台,军人们成立“国家法律与秩序委员会”攫取了政权。苏貌和丹瑞将军先后执掌缅甸政权,在过去的20年中,缅甸的反对派抗争不断,也曾引起过国际社会的关注,但这一切都不能影响军人的执政地位。
    
    英国殖民者撤离后,缅甸一度是东南亚最富裕的国家,大量华侨也于那时迁居缅甸。缅甸出产的优质大米供应周边国家,同时拥有丰富的石油资源。
    
    然而,此后数十年的政争,这个国家经济从未真正繁荣,与少数民族武装、毒品走私集团的冲突也从未停止,加上西方国家经济制裁,目前缅甸人均GDP仅为180美元。
    
    1997年,缅甸军政府将 “法律与秩序委员会”更名为“和平与发展委员会”。但和平与发展似乎从未真正降临过这个国家。
    
    
    【当僧侣“倒钵”】
    
    
    对这场“藏红色示威“,缅甸政府一开始保持了相当克制,没有采取暴力手段,甚至在游行队伍抵达被软禁的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反对派精神领袖昂山素姬的宅邸时,警察也暂时解除了道路封锁,游行队伍得以接近昂山宅邸,而昂山素姬则在阳台上向游行队伍致敬。
    
    
在青年僧侣港开始介入市民示威游行时,缅甸政府依然希望通过向各个寺庙的年长僧人施加压力的方式控制住局势,而现在,即使是军队都无法阻止人们走上街头。
在缅甸军政府采取不妥协的措施,殴打和逮捕部分僧人之后,僧侣领袖们开始把化缘的钵反转,意思是抵制军政府有关人等的布施。
    
    而缅甸全国越来越多的佛寺,开始正式响应示威僧侣的“倒钵”行动,下令僧侣沿户托钵化缘时,必须拒绝领受与军人政府有关人士和他们家人的布施。佛寺也拒绝为这些人主持任何仪式。在笃信佛教的缅甸,这是非比寻常的抵制行为,等于不承认布施者是佛教徒。
    
    
随后,政府宣布了宵禁令,规定在仰光从黄昏至黎明的时间里,任何人不得5人以上集体“行走”。宵禁正式实施的9月26日,僧人们从下午开始继续组织游行,
但僧人和普通民众的人数却大量减少——有媒体报道说,由于政府已于前日派军队进驻仰光,在军队的把守下,许多寺庙的僧人无法参与预订的游行。
    
    
    【中国因素】
    
      缅甸局势的不断恶化,国际社会开始越发关注中国的态度。毕竟过去20年里,中缅两国的政治、经济联系紧密,中国几乎是缅甸唯一的“伙伴”。虽然难以评估,但中国可能是唯一对缅甸有实际影响力的国家。
    
    
  对中国来说,缅甸具有特殊战略意义,它扼守在印度洋与太平洋的交通要道——马六甲海峡出入口之上,可以帮助中国保护自己脆弱而重要的石油运输线路,而
中国也计划修建通过中缅边境直达云南昆明的石油管线和铁路——这将大大降低中国的石油和货运成本,使缅甸成为中国事实上的“印度洋出海口”。
    
    作为缅甸最重要的贸易伙伴之一,中缅贸易额不是最大的,但却是最重要的。为解决国内电力供应不足的问题,缅甸计划在萨尔温江上修建11座水力发电站,而所有发电站的合同都交给了中国的公司。
    
    2006年9月,联合国安理会就是否需要把缅甸局势列入安理会议程进行投票,中国投了反对票,但最终安理会以10票赞成,4票弃权,1票反对通过了这项议案。
    
      2007年1月,安理会就此起草了联合国秘书长对“缅甸危机”谴责的声明,在美英两国的游说下,这项决议获得了足够票数,但最后中国动用否决权阻止了安理会对缅甸的谴责。
    
    
当月,缅甸政府决定将最新发现的天然气田20年的开采权以4.28美元每百万BTU(英制热量单位)的价格出售给中国,而印度的报价为4.76美元每百万
单位。根据《印度时报》报道,这造成了缅甸23亿美元的损失。这笔交易的完成意味着,中国在缅甸所掌握的石油/天然气储备已经超过了渤海油田的储量。
    
      中国与缅甸的能源合作还包括中国从缅甸进口原油,加工炼化后再出口缅甸。工业基础薄弱的缅甸成品油完全依靠进口,据匿名中国投资分析人士消息,此次缅甸大幅提高成品油价格与中国削减出口成品油出口有直接关系。
    
    
据报道,中国两大石油集团在发改委8月4日下发通知,要求保证成品油供应后,中石油与中石化已大幅削减成品油出口。据中国海关的统计数据,8月份中国对缅
甸的汽油出口同比下降了16.4%,柴油出口则下降了12.7%。该匿名人士指出,即使已出口部分,价格也大幅上涨。
    
    在
军事方面,中国与缅甸也有深度合作,除了向缅甸出口武器以及军用汽车等物资之外,《亚洲时报》还报道说,目前缅甸政府军高薪雇用了3000~4000名中
国籍退伍士兵,他们在缅军中担任军士等职务,主要负责帮助缅军掌握从中国进口的新装备。从新闻图片也可以看出,进驻仰光的缅甸政府军,全部乘坐着中国生产
的解放牌军用卡车。
    
    目前,中国政府对缅甸局势的态度还颇为低调。外交部发言人姜瑜9月25日表示,中方希望并相信缅甸政府和人民会妥善处理目前的问题。姜瑜说,中国一贯奉行不干涉别国内政的政策。作为缅甸的邻国,我们希望看到缅甸局势稳定、经济发展。
    
    此前为了缓解国际社会的压力,中国曾于今年6月在北京安排缅甸和美国方面的代表就有关释放昂山素季的问题进行商谈。而根据路透社报道,中国方面甚至派出代表在昆明等地与缅甸的反对党代表会面,以“了解对方的想法”。但中联部发言人对于此报道一再否认。
    
    据中国外交部一位不愿具名的消息人士透露,中国方面对此次缅甸抗议运动的评估尚在进行之中,但认为事件的严重性被西方媒体夸大了。
    
    
    【国际力量介入反政府活动】
    
    
    事实上,根据本刊独家获得的消息表明,缅甸局势的发展有可能将超乎中国外交部预料。
    
    缅甸此次抗议运动可能是历史上国际参与、关注程度最高的一次。1988年的抗议活动在被武力镇压之后,直到数天以后才零星见诸于国际媒体的报端,更无论任何图片或影响资料。那是一场人们知道时已“过去时”的事件。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此次藏红色抗议活动,从一开始就在互联网上广泛流传,尽管缅甸国内英特网普及率并不高。但人们还是通过博客、电子邮件,甚至Youtube等形式,将抗议活动的影像与文字资料第一时间传达给外界。这是一场“现在进行时”的事件。
    
    英国驻缅甸大使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此次缅甸的抗议活动跨越了大半个国家,街头抗议活动秩序井然,策略得当,僧人们的表现温和而坚定,“组织者相当优秀”,他感到“非常吃惊”。
    
    
而据消息人士透露,此次抗议活动与国际和平运动(International Peace
Movement)的关系颇为密切,国际和平运动是一个历史悠久而松散的和平抗议组织,秉承甘地以及马丁·路德·金的“和平抗议”精神传统,该运动致力于
在全球范围内推广通过非暴力的方式促进社会变革。该运动目前的领导者都曾经在1960~70年代席卷西方的民权运动中扮演重要角色,1980年代社会主义
国家民主化运动中也能看到他们的身影。
    
    据透露,最近几年,受缅甸当地反对组织的邀请,国际和平运动的一些组织派遣经验丰富的社运组织者前往缅甸,通过开设研讨会等形式,教授组织社会运动、街头政治的经验。而今年8月开始,更是有多名志愿者前往缅甸,为抗议活动的组织者提供建议。
    
    
    
    【缅甸人不再“软弱“】
    
    
    
  据一位缅甸华侨介绍,缅甸人过去在街头政治中的表现得相当“软弱”,1988年的抗议活动中,政府军仅仅在仰光采取了暴力措施,而在缅甸的其他城市,
“只不过几个小官上街跟游行的人说:‘大家都回家吧,把街道打扫干净,明天长官要来检查。’”,然后人群一哄而散。
    
      而此次抗议活动,僧侣们的表现正在赢得所有人的尊敬。
    
  9月26日,在政府宵禁令生效的当天,僧侣们继续组织游行,跟随的民众已有所减少,而当游行队伍接近军警时,军警喊话,并投掷催泪瓦斯,向天开枪。跟
随在僧侣之后的民众“转身逃散”。但僧侣们则手挽着手,继续缓慢但坚定不移地前进。“民众看见僧侣们都没有走,继续前进,也重新聚拢过来,继续游行。”
    
      随着对立和冲突的加剧,国际人权机构已开始将缅甸与苏丹达尔富尔危机相提并论,某些组织进一步要求中国政府采取措施阻止形式的进一步恶化,否则将推动更多的“抵制北京奥运会”的活动。
    
      但分析人士指出,中共17大召开在即,中国同时还面临着台海危机的进一步加剧,期待中国在短时间内作出反应可能是不现实的。另一方面,根据《纽约时报》的报道,9月25日的宵禁令表明,缅甸政府已经被激怒,即使中国采取行动,可能也“太晚了”

家乡见闻(三)

      晚上去吃饭,回来躺了会。看到某人的BLOG,发现看了很久居然完全不知道在说什么。。。。于是决定更新一下。
      于是就发现自己现在挺可怜的,更新一下还要给自己找这么多借口。好在庆幸没有把中文用到看不懂的地步,不然岂不是要回中学去考下中文XX考试之类的?
      嗯,不能再多说废话了。本来写得就不多,又让废话占去三段。
      其实我想说得是,尽管在兰州的时候谁都没有见到,但我提了一箱牛肉面回来,从上海到合肥。
      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家乡见闻,但是想想所谓“家乡见闻”只写了几篇,所以姑且就算吧。
      不知道有多少人还来这里看,呵呵,罪过罪过,且忍了老衲这些废话吧。

      那天看到“海鲜酒家”四个字的时候,就像到了jobo。呵呵,厮在上海过得很好。想起2002年的最后一天下午,偶们躲在他阴暗的家的一个角落里玩寂静岭的场景。
      貌似那天雾很大很吓人,只记住了破败的海鲜酒家。

      飘来飘去。
      人不如意十之八九,却又奈何不得。因为其他人不懂,也不会知道。

第一周

从兰州出发
到从上海回来
两周过去了

最近装了TextMate,Jo推荐的
嗯嗯,的确比eMacs好用多了
在此严重感谢Jo和狻的盛情款待

上海是个很复杂的地方
每次去心情都很复杂
一次又一次
如同北京
自己总觉得生命总是纠缠在一起
过去和未来
无比相似
一次又一次
虽然不知到是否早有安排
但是确实总在相同的地点
为了相同的目的而出现
一次又一次

考试很短
时间却很长
这几个学期看了一些藏学书籍
心里毕竟平静了一些
我也不知到这两件事是否有关
但的确就是这样

姑且如此